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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欣【连载】序劫众生(33)-巫言乱语

全部文章 admin 2016-10-14 137 次浏览
【连载】序劫众生(33)-巫言乱语


前情:
高中生阿晴在漫画店遇险,后被一名叫巫冉的人救下后“绑架”,从此卷入一场诡异凶险的争端中。情节展开后,三个势力浮出:酝酿巨大阴谋的“食劫者”、以消灭“食劫者”为目的的“归序人”以及猎杀“食劫者”的“猎序人”。其中“食劫者”一方中的狩甲、狩乙被归序人尸弥瞳控制,血狮子被巫冉联合归序人蚁行常、火刃煜灼杀死。巫冉力战食劫者贝蟒,不敌。归序人塔谬尔·御风者联合尸弥瞳整合了台北黑帮势力,追杀尸弥瞳的“世仇”巫冉。普通人屿那原明吾和尸弥瞳私下联络,为警方提供情报,并开始怀疑食劫者的聚集地“慈急精神疗养院”。此外,巫冉在新闻播报中看到一具河中女尸的舌头上有归序人标识,怀疑是被食劫者杀死。食劫者方面,一名被称为“1001”的人在之前苏醒,他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?

9.
先发制人!
巫冉一拳打在还在惊讶中的贝蟒脸上,将他击出数米。
快速回身,连接几个蟾步来到休息室的一个角落里,然后用力上跳,腾地跃起。
在巫冉接下来的盘算里,跳出休息室外,混入人群中,找到阿晴,立马逃出演唱会,一秒都不能停!
停一秒都会被再杀死一次!
但贝蟒却没有让巫冉的盘算继续下去。
高高跃起的巫冉被迅速赶上的贝蟒强有力的手抓住脚踝大奥十八景,刚刚萌生的那一点希望也被扼杀。
贝蟒侧身后移一步,用力将巫冉从空中拽下,巫冉的身体就像一根笔直木棒,被狠狠砸向地面。
贝蟒跨步向前,一只手掐着巫冉的咽喉,一只手攥成拳状悬头顶。
却久久未砸下。
“你到底是谁?我明明把你杀死的,怎么又活了?”贝蟒紧锁眉头,墨镜有些歪斜,两道滑稽的鼻血流下,看来刚刚巫冉的那一拳也是劲道十足。
巫冉被摔得灰头土脸,狼狈不堪,他看了看贝蟒高举的拳头和不停流下的鼻血,用谈判的口吻说道:“你放开我,我就告诉你。”
这摆明了是侮辱对方智商的挑衅!
贝蟒墨镜后的眼神看不出有什么变化。几秒后,他紧握的拳头竟然松开了。
“好!”他说着将掐着巫冉的手也松开了!
连巫冉都没有料到竟会发生这样的事!他来不及惊讶于对手这个不可思议的决定,迅速从地上仰身而起,趁着这难得的空档向贝蟒再次挥出拳头!
拳头的速度不亚于子弹,瞬间贴面。
但,紧紧只是贴面,便再也无法推动一毫米了。
又是那种感觉,时间被禁锢的感觉。
完全无法动弹,一丁点也做不到。手,脚,眼睛,呼吸……
拳头前贝蟒的面孔移开许山炮,余光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“早知道你会这样,混小子大伊万。”贝蟒靠近巫冉耳边说,然后一拳狠狠打在他的腹部。
又一拳。再一拳。
接连三拳的猛击后,贝蟒向后移了两步,用欣赏的神情看着雕塑般纹丝不动的敌人,然后抬手打了个响指,声音响起的那一刹那,巫冉猛得向后摔出,将地面划出一道长痕!身体一直滑到对面的角落才停下,接连口中鲜血吐出,腹部的衣服碎裂,内脏如同刀搅般剧痛。
巫冉努力调整呼吸,强忍着疼痛做出防御姿态,他抬眼向刚刚贝蟒站立的地方看去,却已不见了对手的身影。
还没空疑惑,一只手就从身后按在了自己的头顶,紧紧抓着头发,然后用力下推!巫冉的头部猛烈迎撞上水泥地面,数条裂纹从巫冉脸下的地面蔓延开林潇潇。
“说!”贝蟒的声音从巫冉背后传来,但底气明显不足。
被死死按在地上的巫冉侧脸被碎裂的石块剐蹭着,血水腻在口中,滋味实在不好受。
“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早就死了,你是怎么拥有这么强大的战斗力的?”贝蟒追问不止。
这时巫冉居然笑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能力,我的存在只是更高维度生物给我的一个定义。”巫冉的牙齿被鲜血染红,笑起来有点慎人。
贝蟒更加用力的下压着巫冉的头,厉声道:“听不懂!说明白点!”
巫冉双手撑地尝试着反抗,但仅试了一次之后就放弃了。对方的力气太大。
这个男人拥有如此强大的战力,简直不可思议。从刚才战斗中能力的运用来看,他可以暂停时间,哦,不,并不是暂停时间,而是暂停事物的运动,所以即便身体停止了,巫冉仍然可以保持思考。还有,他暂停的范围也是有限的,刚才运动停止的时候,仍然可以听到远处嘉宾的演唱,最重要的一点,他使用能力后似乎有一段疲惫期,这说明能力的使用会消耗他大量体力,所以,他并不是不可战胜,要赢过他其实很简单,只要逃出他能力影响的范围,始终保持不被他的能力“暂停”到,并用远程武器攻击他,逼迫他使用“暂停”能力躲避,消磨他的体力。但,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巫冉已被他控制,难以逃脱,所以对付贝蟒的这套可行的战术根本无法实施。
突然,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门外传来贝蟒助理的声音:“贝蟒先生!歌迷在等你登场呢!请快一点!”
贝蟒朝着门外吼道:“我有些事情要做!让那个嘉宾再唱几首!”
“啊?这……这……”助理焦急失措,要知道这可是lunch box的演唱会,歌迷们买票是来听贝蟒的,而现在却……
“让他再唱几首!就这么办!”贝蟒怒吼。
“是……”助理的声音颤抖着,听得出无助。
贝蟒转而继续逼问巫冉:“说!说!说!”他每说一个字就将巫冉的头朝地面砸一次,对普通人来说,这每一下都是致命的。
巫冉咳了几下,缓缓开口,声音微弱:“我是白细胞。”
“嗯?”贝蟒停下施虐,满脸不解。
“你是病毒,迈克尔奥赫这个世界的病毒。”巫冉继续说,“如果让你继续存在下去,这个世界就会失序,然后染病而亡。所以,这个世界增生了许多白细胞,来吞噬你们。我,就是这些白细胞中的一个。当我们双方的战斗一旦开始,就必须有一方被彻底消灭。”
“好蹩脚的比喻!”贝蟒根本没有耐心分析巫冉的话,“我只想让你明明白白地告诉我——你的身份,还有你获得能力的途径!”
这时传来舞台上嘉宾的声音,说了一些主唱有事请稍等多多谅解之类的话,然后表示自己要再唱几首,说完这些后明显可以听出观众们厌烦的反应。
巫冉笑了声,调侃道:“看来你的歌迷还是很专一的。”
贝蟒的脸上愤怒的气息在凝聚,他大喝一声,一把抓住巫冉左手的肘关节,用尽全身的蛮力,只听得咔擦一声,关节处被捏得粉碎,手臂呈现出异常恐怖的扭曲。
巫冉浑身颤抖起来,脸上的肌肉因紧绷而变形,但牙齿紧咬着,一声未吭。
“你到底说不说!”贝蟒声音变得无情而可怕。
巫冉的眼睛充斥着血丝,以沉默回应。
“不要试图挑战我忍耐的极限!”贝蟒说着又抓向巫冉右肘关节,全身青筋暴起,将全部的力量聚集在手上,又是一声咔擦,巫冉的右肘关节也被捏碎,前后壁脱离,只连着一点皮肉。
这巨大的疼痛让巫冉终于发出了痛苦的低哼,但即便如此,他仍然没有想要回答的迹象。
因为他知道,这次能活下去的概率,太低了。与其说出身份,不如保守住,这对其他归序人也是有利的。
“看来,你是不准备讲了?”贝蟒松开了巫冉的头发,一只脚踩在他左腿膝盖关节处,“那么,我就跟你讲讲我的故事吧!”
贝蟒用脚跟碾着巫冉的关节,骨头折断的声音从膝盖处发出。
“我的本源体出生于1926年,五岁时移居苏联,1969年,以间谍罪被关押。苏联人把我关在一个地下监狱中,监狱的房间里只有我和一块生锈的铁,那铁块只有半个拳头大小,毫不起眼,却被放在了屋子的正中间的台子上。苏联人捆住我的手脚,每天用电击,冷水,烟熏,针刺,药物,等等东西来刺激和消磨我的意志,使我产生了大量幻视和幻听,陷入恍惚的泥沼之中……这种滋味……就像是在永恒的炼狱中被猛兽和虫蛇噬咬……”贝蟒的眼神开始迷离,仿佛嗑药一般,“更可怕的是,我能感受到自己的死亡,是的,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一个我死去而另一个新我重新诞生在躯壳中。重生的我可以记起上一个我的死状——或在冰窖中冻得身体僵直,脸色煞白,或被烈火焚身,惨痛不已,或从高处坠落四肢残缺不全,内脏外流,或在水中挣扎着窒息而亡……”
贝蟒说着踩向巫冉四肢关节中仅剩的右腿膝盖骨,骨碎的咔擦声和巫冉忍不住发出的痛苦呻吟声齐齐奏响,贝蟒接着说:“每当我稍微有一点清醒意识的时候,我都会观察自己的身体,而每一次,我身体上的特征都不尽相同,有的位置出现的伤疤,再观察的时候就会消失,有时十指会缺少一个,但再经历一次那种恍惚的痛苦之后,缺少的指头反而又出现了。但这还仅是其次铁杉树丛,最让我感到不解的是——我停止了变老。虽然当时我已没有了时间的概念,度日如年,但我仅剩的理智告诉自己,我受刑的时间绝对已经超过十年,但这十年中我的机体并没有变老!除此之外,每次清醒后我都会获得一些零星的不属于我自己的奇怪记忆……结合种种,我明白了,他们是在通过某种方法把我反复杀死再反复重生……”
贝蟒低头看着在地上痛苦抽搐的巫冉,发出几声苦笑:“记得你现在的感觉。没错,当时的我要比你痛苦一千倍!我每天都在经历这种痛苦,在痛苦中死去,又重生,并等待着下次被杀死……我当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做,我只求能在死去后不再活过来,但每次都事与愿违。直到有一天……我在一次复活后看到铁块发光了……”贝蟒放慢了语速,“白色的光,从铁块里透出。一开始我还以为那是另一种形式的幻觉,但很快我就发现自己错了,那跟我之前的幻听和幻视都不一样,我十分清醒地知道,那块铁实实在在地在发光,同时,我浑身充盈着奇异的力量,思维变得敏捷,四肢变得有力。”他提高了音量:“我知道,从那一刻起,一个完美的生命体诞生在了我的身体中!”
贝蟒猛得踢向巫冉的面门,巫冉的身体在地上翻滚了数圈才停下。口中鲜血喷涌。
“那铁块的光黯淡下来后,苏联人就取走了它。但是从它被拿走后,我就开始异常的暴躁,心中感觉到一种屈辱赵泰来,一种好像神被人囚禁了的屈辱。我想杀了那些苏联人,杀了那些蝼蚁!”贝蟒又走到了巫冉面前,背对着灯光,面孔被浓重的黑影笼罩,“没想到,机会很快来临了。经过一番苏联人无法想象的交流后,我们这些试验体策划了一场越狱。计划实施的很成功,我们逃出了那个地方,这些年来隐姓埋名。而你们,难道还不肯罢休吗?”
他的双拳紧紧攥在一起,颤抖不止。大概一分钟后,又缓缓平静下来。
“我花了十年才把我暴躁的臭脾气压制下来田大榜,今天你又把它惹了出来!”贝蟒用脚挑了挑巫冉关节变形的胳膊说,“我们这些逃出来的试验体虽然跟以前自己本体的性情大不相同,但也知道感情为何物。十年前越狱的时候,我还无法熟练运用自己的能力,一直是你杀死的那个疤脸人在保护着我,让我几次死里逃生。所以,你杀了他,我就要杀你。”
贝蟒转过身去,灯光照射在他脸上,却已经看不出任何表情了。
“但你很走运,上天救了你一命。”贝蟒想起流星划过时自己说的那番话,居然一语成谶,“但不管你刚刚是用什么方法复活的,下次再见到你的时候,我会把你杀到下地狱为止蔡欣保鲁夫拉姆。”
贝蟒一步步远离巫冉苟活着的躯体。他低头不语,走出房门,在黑暗处擦拭掉了身上的血迹后,稳步穿过忙碌吵杂的过道,来到舞台边,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登上了舞台,如同加冕的帝王君临臣子。
他没有立马说话,而是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空,他又想起十年前在天寒地冻中看极光的时候。只可惜,当时他只看了不到十分钟就被一些可恶的追兵打断了。当时刚好也有一颗流星划过天空,他闭眼许下了一个苟且卑微的愿望后,杀了那一百多个人。
他当时许的愿望是,“希望能活下来。”
那次,是他第一次熟练运用自己的能力。
10.
盲眼老者推开了门,径直走到沙发处坐下,动作丝毫不受影响,他的世界似乎比昏暗的屋内还要光明。
“你依然还是决定让1001去了?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坐在办公椅上的医生拨动着铜制地球仪。
盲眼老者将脸转向他,昏暗的灯光映照在脸上,空空的眼洞仿佛拥有了犀利的眼神。
“让他一人去,不觉得有些冒险?”
医生用手指点住转动的地球仪,手指停住的位置正好指在台湾。
“他现在,已经是一名合格的战士了。”医生的这句话重点明显在“合格”两字上。
老者将脸转回来,微微摇了摇头:“听说你还让他穿着来时的衣服……你的自信老夫不能理解。”
医生哈哈笑了起来,再次拨动地球仪,地球仪飞快地旋转起来,他接着再单指一按,指头停住的位置还是台湾。
“放心吧。”他的脸上浮现一抹诡诈,“他是永远都不会再想起来自己曾是一名归序人的。”
医生大笑起来,笑声越出办公室,在走廊里肆意回响。
* * * * * * * * *
他在建筑物的顶端跳跃,就像鸟儿从天空滑翔而过。
灯火辉煌的台北掩藏着他要寻找的东西。
他穿了从头到尾一身白色。白色礼帽,白色西服,和白鞋。同伴告诉他,这就是一直以来的装束。细细看上去,衣服上布满了细小的擦痕和未洗净的血迹,但对于这些残痕和血迹的由来,他却记不清楚了。
同伴们管他叫“1001”,这只是个代号,据说同伴之间都要以代号相称呼,但他却实在无法把这四个数字跟自己联系起来,他觉得自己应该有一个名字,虽然暂时想不起来,但肯定有过。说不定……应该还挺酷。
他在一栋大厦的最顶端停下,拿下礼帽,拍了拍还浑浑噩噩的光脑袋,眼前晃过几个画面,但又转瞬即逝。
以前的事情有空再想,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任务。老大交待过,这次一定要找到另一个同伴,并把他带回来。
“同伴中只有你有这种能力。”当时穿着医生服装的老大这么对他讲,“只有你可以感觉出我们身上散发出的一种与众不同的能量场。记住,有这种能量场的人,就是同伴。”
有这种能量场的人,就是同伴……
他的任务,就是找到同伴——因寻找归序人而失去联系的狩甲、狩乙,还有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同伴。
“最重要的,就是找到那个同伴,记住,他的脸上纹有两条缠斗的大蛇”——老大严肃地对他讲。
他从高空眺望,寻找着人流最密集的地方。刚刚一直在偏僻的小巷急行,现在换个方式,从人口密度大的地方入手吧。
五公里外,一个露天体育馆模样的的建筑里,似乎已经结束了某种集会,人群正从出口涌出。
嗯,在那附近寻觅一下,说不定会有发现。
1001走到楼顶最外沿,一只手捂着白礼帽,纵身跃下。
* * * * * * *
“绑匪先生到底去哪里了……”阿晴焦急,“难道绑匪先生被绑匪绑架了?”她说着冷笑话,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。
说好的要她在这里等,却不见了人影。阿晴回忆着巫冉同他讲的最后一句话,却发现完全没了印象。大概是自己太投入地听歌了,居然连巫冉说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……也许巫冉告诉过自己有事先走了?不对,自己模糊记得巫冉说过会回来的啊……
阿晴盯着出口处一个又一个陌生的身影,手拽着衣角,脚步不安地在原地来回挪动着。从出口出来的人越来越稀疏了,却还没见巫冉。
慢慢的,从稀疏到零星,再到空无一人。阿晴站在愈见空旷的体育馆外广场上,连路边的照射灯都孤单得像在演默剧。
她向出口通道走回了十几步,却看到尽头的栅栏门已经关闭了,走道内只有脚步的回音在迎接她。
大概,他当时告诉我的是让我自己回家吧……阿晴想。
“喂,老大,阿晴正在第二出口里面。现在场内的人走的差不多了,但仍然没见姓巫的,阿晴好像正在等他,一脸失措的样子。嗯?哦!哦!好的!我们会见机行事的,放心!”——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距离体育馆出口十余米远的拐角处传来……
那个声音的主人离着老远就打招呼:“阿晴,好久不见了哦!”
这声音如此熟悉,却又如此让她惊惧。
只见大头狗正挂着一脸神秘的笑容向自己踏步走来!少掉两颗门牙的嘴咧开,让笑容平添了几分恐怖。
“这下你还想用什么方法让我出糗啊!?嗯!?”大头狗的眼神像刀刃的寒光。他身后还跟着三个人,但都不是上次赌场的那几个,现在这些人个个身材魁梧高大,纹身盘横在手臂的裸露处。
双方相距还有七八步的时候,她向左侧急急移动了一小步,想找个空隙开溜,但大头狗身后的几个壮汉却挪动脚步,填上了所有可能的空隙,本身就不大的过道里显得更狭小了。
“还想跑?好天真哦!”大头狗双手插袋,一副欠揍的样子。
阿晴惊恐地扭头向后跑去,直到通道尽头的铁栅栏门挡住了去路。
那几个人的脚步声很快就逼近了。阿晴在心里默念着巫冉的名字,无助地晃动着栅栏门,哐当哐当的声响覆盖了身后的脚步声,却让氛围更加绝望。
“有人吗!救救我!”阿晴喊道。
在栅栏门后拐角出去,就是体育馆的内场了,演唱会组织方正在收拾设备和清扫场地,忙碌的人们根本没有听到栅栏门后的求救声。
“喊啊,继续喊!我看你是喊不来那个叫巫冉的怪物了吧!”走近阿晴的大头狗一把扯住她的手,用力一拉,阿晴没有站稳摔倒在地。
她接着爬起来想跑,却被一个壮汉扯住了头发。
“巫冉在哪里?!”大头狗问这话的时候向来时的方向看了看,眼神中夹杂着些许害怕。
“你、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!”阿晴想隐藏住恐惧,尽力表现出无畏。
“这就没必要告诉你了。”大头狗伸手抬起阿晴的下巴,打量了一会,“哟,上次没怎么注意看,变得有点女人味了哦,十几岁还是发育挺快的哦,嘿嘿嘿嘿——哦!啊!!!啊!啊!”笑声突然变成了哀嚎,大头狗捂着裆部跪倒在地。
原来阿晴用膝盖用力顶了下大头狗的裆部,剧痛让大头狗几乎昏厥过去。
“干……”大头狗半天才吐出这么一个字。
疼痛稍微缓和一点后,大头狗颤抖着站了起来。
“算你狠……现在先不跟你算账!还有人在等着你!”大头狗朝身边的几个壮汉一摆手:“别再耽误工夫了,把她带到老大那去!”
大头狗说完刚跨一步,就又痛得弯下了腰。那几个壮汉似乎有点忍俊不禁。大头狗觉察出了他们的不对劲,顿时觉得挂不住面子。他刚抬头冲着阿晴要再骂几句的时候,突然感觉脸上有一股暖暖的液体流下。
过了几秒他才反应过来,这是阿晴冲他啐了口唾沫。
这巨大的羞辱感让大头狗歇斯底里地狂喊了几声,眼睛里充满了血丝。
虽然风老大交待不能伤害阿晴,但是这种羞辱感让他什么都顾不得了,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要……我要……”大头狗重复了几遍“我要”之后,终于高高举起了手掌,他要把所有的屈辱加诸在这一巴掌里统统还给阿晴!
狠狠拍下!
但,巴掌还没有打到阿晴脸上之前,整个走廊都被一道刺目的白光充满。伴随着这道白光西牛贺洲,大头狗的身躯一下被甩到了栅栏门上,咣当一声后,又弹到地上,仰面呻吟。
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!他们定睛看向大头狗,却发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情。
大头狗的身上,插着一把通体泛光的巨箭。
巨箭长有七八十公分,有男人的拳头那么粗,箭头从大头狗左侧肋骨穿进去,右边肋骨穿出。这支箭像灯光一样发出莹白色的光芒,光线谈不上耀眼,但也绝不柔和。
箭射来的方向,远远站着一个浑身白色打扮的戴礼帽的男人。
大头狗的三个同伴正要开口询问,那个男人却瞬间移动到了离他们只有两三米远的地方。
三个壮汉同时拔枪!
但比他们速度更快的端木樱子,是从那个男人身上发出的一瞬刺目白光!
阿晴来不及闭眼,眼睛像被灼伤一样疼痛,过了几秒她才缓缓睁开眼睛,视线模糊。
那个戴礼帽的男人似乎正用热忱的眼光打量着自己。刚刚还在自己身边的三个壮汉都不见了广玉兰课文。她回身看去,只见那他们都被发光巨箭贯通胸膛,钉在了墙上!
仔细看去,箭和他们肉体接触的地方并看不到半点血迹,更奇特的是,伴随着痛苦呻吟,他们身上开始冒出丝丝黑烟,就好像是烧毁的电路板。
还有大头狗,也同样如此,黑烟从他的毛孔和七窍中生出,表情痛苦不堪。
戴礼帽的男人看阿晴的热忱眼光并没有消退。
“你好,同伴。”他对阿晴说,“从外面感受到你的气场后,一直在观察你,你似乎在等什么人,但我想肯定不是这帮人吧。”他微笑。
“我……不认识你……求求你放了我……”阿晴只是单纯地恳求道。
“?”戴礼帽的男人疑惑不解,但马上仿佛明白过来:“哦!原来你也和我一样失去了记忆!”
“求求你,让我走吧……”阿晴不知道在他讲些什么,只是继续恳求。
男人笑了笑:“没关系,我带你去个地方,你就会知道真相了。”
他说着向阿晴伸出手,作为接纳她成为同伴的仪式。
让他没有想到的是,阿晴并没有和他握手,而是突然闪身向出口方向冲去。
“!?”男人笑容凝固了。
看来,要采取强硬措施了!男人身上再次白光一闪,一支发光巨箭飞出。巨箭刺透了阿晴的胸膛,却并没有留在她身体内,而是继续向前射出,真的像光一样消失了。
阿晴被吓得停住了脚步,她低头向自己胸口看去,却发现身上并没有伤口,衣服也没有丝毫的损伤。
男人的表情彻底从笑容变成了惊讶。他一皱眉,脚下一踏,瞬间来到阿晴面前,然后朝阿晴后颈上轻轻击了一下,阿晴便昏了过去。他伸手拦住阿晴瘫软的身躯,向上一提扛在了肩上医妓·荣华馆。
“同伴,我们回家。”
(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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